他抱着白露辞跑到一块巨石后面,果然找到了那丛长着锯齿叶的小草。扯了一把解药塞进怀里,又抱起白露辞一路轻功回山洞,把解药放在石臼里快速捣烂成汁,兑了水,掰开白露辞的嘴灌下去。
解药很快见效。
白露辞开始呕吐。
陈大驴松了口气,能吐出来就好。
陈大驴扶着他的肩,让他侧躺着吐,一只大手托着他的额头,怕他呛着。中毒时间短,吐得倒也不久,吐干净之后又开始发抖出汗,衣领很快被冷汗浸透了。
老铁匠这时反而不太紧张了,只要能解毒就好,多出汗是好事。他这山洞虽然简陋破旧,可砌在崖壁里头,冬暖夏凉,温度是没得说的,不会让白露辞着了凉。
只是白露辞汗出得太凶,没多大工夫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素白衣袍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肩和窄窄的腰线。他本就生得白,此刻因为难受,脸色更是白得近乎透明,只有两颧浮着一层病态的薄红。
只是看着白露辞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的模样,湿透的衣裳贴着身子,怕是穿着难受。陈大驴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白露辞的衣带。
虽说出汗是好事,但是穿着湿衣服也容易着凉。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都是男人,上次只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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