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我在给一个中年男人口交,而对方是我的叔叔。
他的鸡巴勃起的长度和硬度都很夸张,青筋虬结,热气腾腾地悬在我的鼻尖上方,伞状的龟头形状很色情,我伸出舌尖生涩地从中段往上舔,嘴唇贴着他的茎柱,含住龟头的刹那,我感觉我的下巴进退艰难,鼻腔里充斥着他陌生而刺激的雄性气息,甚至包括耻毛暖烘烘的味道。
我努力往下吞,但是太粗了,才吃了一小截,喉咙就收缩着要干呕,实在没忍住,又吐了出来,生理盐水顺眼角滑落,喘着粗气,有点可怜的意味。
“行了。”
靳锋,也就是我的叔叔,此时把阴茎从我的口中拔出,抽了两张纸简单擦拭了一下,收了回去,然后像刚才那样,帮我清理掉唇边的湿痕。
这绝对是他体验过最糟糕的一次口交了。
我愣愣地望着他,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焦躁。
靳锋再没说一个字,拿起那条内裤,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望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呆,郁闷地钻进被窝,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纷繁杂绪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做了梦,梦里的内容也是色情混乱,那条内裤、叔叔鼓胀的裤裆,以及给他口交的时候满嘴的腥臊,无比真实,那股味道逐渐浓郁,让我下意识张口去含,靳锋的粗屌撑满了我的口腔,我呜咽着想再试一次,能不能让他更舒服一些,却怎么也找不到窍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