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天光大亮,我第一反应是嘴里确实含着什么东西,粗长滚烫,很熟悉,几乎要顶到喉咙口。
我的意识清醒过来,本能往后退,忽然感到一只手按着我的脑袋,我一抬眼,越过结实的小腹沟壑、线条清晰的胸肌、壮硕的肩膀,看到了靳锋的眼睛。
晨光下他的轮廓分明,下颌却生出了一茬青色胡茬。
“醒了?”
他的表情依旧从容。
而我顿时明白了他在干什么,那个往日里一向以稳重自持出名的精英叔叔,居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将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或许是这样的结论对我来说冲击过大,我一下子硬了起来,接着被嘴里积蓄的唾液弄得呛咳起来,我慌乱地推着他粗壮的大腿,皱起眉,眼泪流了出来,视线模糊又震惊,而靳锋则从我的口里退了出去,整理好自己,揩掉我的眼里,将我扶起来。
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要生气,硬生生忽略胯下勃起,带着隐隐的怒火偏过头不看他,双唇紧闭,抿成一条线——即便口腔里还残留他的味道,可这也太变态了,而且我是个男人,成年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叔叔把我的嘴当飞机杯一样对待?而且还是趁我睡着的时候!
而他则可恶地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慢悠悠地问。
“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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