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的手绕过他的颈后,指尖微凉,和刚才举牌时握住他手是一样。仿佛那道来自她掌心的灼热是他的错觉。
链扣贴上皮肤时,他喉结微微滚动。那点细微的凉意从后颈一路蔓延下来,落到锁骨中央,最后被祖母绿沉甸甸地压住。江澜垂着眼替他扣链子,呼x1落在他颈侧,温热中带着些微的cHa0气。一下又一下,像羽毛擦过皮肤。梁声指尖蜷了蜷,搭在沙发边缘的手几乎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从来没觉得戴一条项链需要这么久。也从来没意识到,一个人低头时,眼睫会在眼下投出这么细的影子。直到链扣‘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江澜低头看了看坠在梁声锁骨下方一寸的祖母绿。深绿sE宝石贴在梁声x口,衬着黑sE西装微敞的领口,sE泽幽深内敛。b她想象中还要合适。
江澜眼底终于浮出满意的笑:“送你了。”她对员工一向大方。
梁声心口猛地一跳。江澜的话语几乎是贴着他的耳侧落下。轻轻一声,却在心口留下清晰的痕迹。他不自觉得的抬眼看她。这一看,才发现江澜的眼睛并不是纯黑。光线斜斜落进来,瞳孔深处泛着一点很淡的棕sE,冷白的皮肤在暖灯下显出近乎瓷器般的质感。她脸上的妆很淡,唇sE却被灯光衬得柔软。
梁声喉咙有些发紧:“江总……我”他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眼前的江澜是那样的清晰,不再似梦里那样旖旎朦胧。温热的T温,清甜的香气......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怎么?开心傻了?”
梁声耳后慢慢热起来。想否认,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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