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祖母绿吊坠被工作人员端下去。那一抹深绿消失在灯光之外。可梁声仍旧觉得,自己颈间明明还没戴上,却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重量。
拍卖结束后,宾客陆续回到休息室。
外面的灯光和嘈杂被厚重的门板隔开,房间里一下安静许多。桌上的茶已经换过一轮,白瓷杯里琥珀sE的茶汤还冒着热气。
先前江澜拍下的那幅画已经按她的意思转赠给了美术馆,只剩那串祖母绿吊坠被工作人员送了进来。
黑sE丝绒盒打开时,深绿sE宝石安静躺在里面。不似台上灯光下那样夺目,离了众人的注视,反倒多了几分旧物才有的温润。像一汪被夜sE浸透的湖水,深处压着冷光。
工作人员离开后,休息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梁声看着那只盒子,迟疑片刻:“江总,这个……”
话还没说完,江澜已经伸手将吊坠取了出来。细链从她指间垂下,祖母绿坠子轻轻晃了一下,光影在她指骨间流动。
梁声下意识抬头,江澜却已然靠近。裙摆擦过他膝侧,带起阵阵柔软的风。梁声本能往后退,后腰撞上沙发边缘,重心一乱,整个人跌坐在沙发,柔软地陷了下去。
江澜顺势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顷刻间被压缩。近到梁声能闻见她身上很淡的香气。不像香水那样刻意,像雨后冷掉的花枝,带着一点cHa0Sh的清甜。混合着盈满室内的茶香,迷离又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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