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上桌的资格,那些对江澜紧闭的大门就能被她敲开。澜光现在才是真的有名有资源了。
梁声不知道江澜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被江澜的开心传染一同笑了起来。
拍卖会正式开始时,宾客陆续从休息室移步到前厅。
美术馆中央的灯光被压暗,只留拍卖台上方一束柔和的白光。长桌两侧摆着低矮花艺,香槟杯折出细碎的金sE光斑,衣香鬓影在半暗的空间里交错,连说话声都被刻意压得很轻。
江澜和梁声的位置在第二排靠中间。不算最显眼,但足够T面。
前几件拍品多是暖场。一幅青年画家的小尺幅油画,一只当代陶艺花器,还有几件品牌方捐出的限量摆件。场里的人大多彼此相熟,叫价时也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分寸。
你举一次,我跟一次。价格抬到合适的位置,便自然有人停手。慈善场合,讲究的原本也不是输赢。
江澜靠在椅背上,神sE淡淡,她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直到一幅sE彩很g净的cH0U象画,主持人介绍说拍卖款会定向捐给美术馆的儿童艺术教育项目。江澜这才抬了下眼,她没过多犹豫,举牌叫了价。
最后那幅画落到她手里时,主持人笑着向她致谢,场内掌声稀稀落落响了一阵。
梁声侧头看她:“江总喜欢那幅画?”
“谈不上,拍着玩玩。”
梁声一时有些唏嘘,几十万的挂画是拍着玩玩。他曾经觉得这样的世界与他相距甚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他不知道这幅画原本就是江澜拍下来送给美术馆的,既然要合作那自然是要有些诚意。周先生看到江澜的举措自然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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