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极力维持了冷静,他命令保镳分出一半人上车去追人,然後另一半人守在仓库外,避免直接看到邵承川的惨况。
这时方皓然才快步走进去,脱下外套盖在邵承川的身上,随着指尖传上的,是邵承川的身体冰凉和黏腻感,带着浓重的陌生气味,方皓然却像没感觉到似的,事实上此时他的心里,除了自责和痛苦之外什麽都感觉不到……
邵承川注意到方皓然进来了,他勉强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然哥,是那……」
「我知道,他跑不掉的。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方皓然抱着邵承川站起身,声音依然冷静,只是步伐急促不少,快步地将邵承川抱到车上。
车子在夜路上疾驰,方皓然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坚持一下……我先载你去医院。」方皓然低声说。
邵承川靠在副驾座上,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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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室里,医生看到邵承川的伤势时,脸色也变得凝重,方皓然全程守在旁边,看着护士为邵承川清洗伤口、处理撕裂的後穴,他的眼神几乎一刻也没离开邵承川苍白的脸。
当医生完成初步处理後,方皓然低声开口:「医生,预防性药物……」
医生点头:「我明白,等等我会开P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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