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理智溃不成军。关沧海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了她的唇。那吻滚烫,热烈,又带着点疯狂。
血腥气和滚烫的喘息在唇齿间炸开,这是芩娘从未在旁人身上感受过的。那些以往面对恩客时,恰到好处的羞怯,练习得近乎本能的温存,在这一刻都被这GU热浪冲得七零八碎。
关沧海的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惊人,他将芩娘整个人抱上r0u面的案板。
芩娘浑身发软,眼角的泪痕未g,可睁开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青楼nV子的迎合与算计,只有满溢出来的,叫人看一眼都觉得烫的深情。
当他粗糙还带着血渍的手指探入她的裙摆,芩娘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熟练地顺从迎合,而是因为过度的颤栗,小腿骤然绷紧,脚尖无力地g住他的腰身。
以往接客时,无论男人动作多么放肆,她的眼底都是浮着一抹练习了千百遍的温柔的笑意,好似一汪Si水,任人啃咬也只是顺从地承受。可此时,当关沧海的粗茧摩挲过她的肌肤,她浑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她仰起头,手指SiSi抓着案板边缘,手背上的青筋明显,脸上是r0U眼可见的快活与满足,眼眸里氤氲着水雾,水光潋滟,摄人心魄。
她这一次,不是在接纳一桩买卖,而是在把自己整个人连同魂魄一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眼前这个,她Ai入骨髓的男人。
当两人真正融为一T时,关沧海顾忌伤口,动作显得隐忍,可每次撞击的深度,都仿佛要将芩娘灵魂r0u碎。
芩娘失控地叫出了声,这声音也不再是平日里为了讨好恩客而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娇嗔,而是真正被q1NgyUb到极致,灵魂都在随之战栗的娇啼。
不同于那些客人的粗鄙下流,关沧海从头到尾都很沉默,没有tia0q1ng,也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与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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