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娘从窗户看到他的身影,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扶住他,“阿海,你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关沧海咽下一口血沫,“Si不了。”

        芩娘把他扶到厨房里,然后匆匆去自己房里拿了金疮药和纱布来。纱布不够用,她便毫不犹豫地把身上g净的裙摆撕了下来,根本顾不上事后会不会挨老鸨子的责骂。

        她以前也帮关沧海处理过伤口,但哪一次都没有像这一次严重,皮r0U外翻,鲜血淋漓。

        或许是芩娘哭得太厉害,关沧海忍着剧痛,笑了笑:“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眼泪砸在血泊里,砸在他那道翻卷的伤口旁,芩娘哽咽道:“我怕……我怕你会Si。”

        厨房里忽然安静了一瞬,只有灶台里的柴火在噼啪作响,偶尔爆开一两点火星。

        窗外大朵大朵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将半边夜空照得亮如白昼,五彩斑斓的光影透过窗棂,碎碎地洒在他们身上。

        关沧海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姑娘,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几年活得像条疯狗,在旁人眼里,他的生Si不过是多几两或少几两银子的买卖。从未有过一个人,不为了任何利益,仅仅只是心疼他这条贱命,就能怕得连手都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