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沧海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斜眼看他,“有事?”

        芩娘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这个……给你。”

        关沧海低头看了一眼,“我不Ai吃甜的。”

        说完就走了。

        芩娘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那碟栗子糕抱回怀里。

        回到房里,她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一场。不是难过他拒绝,而是觉得自己果然不该痴心妄想。

        可到了第二天,她还是忍不住又去了厨房。

        第二次送的是参汤,他还是冷着脸拒绝了。

        可她就像是着了魔,还是忍不住想送。看到他鼻青脸肿,就想送跌打药。看到他冬日里还穿着单薄的布鞋,就想偷偷做双棉鞋送去。

        终于,关沧海忍不住问她:“你老给我这些做什么?”

        芩娘吓了一跳,双手攥紧裙摆,脑袋垂得极低,声音轻得像蚊子,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面对客人的从容,“因为……因为你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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