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亲情淡薄。生母早逝,父皇猜忌,兄弟阋墙,太后视他如仇雠。在这冰冷的宫阙里,他拥有的从来只有权力、鲜血与孤寂。
可这个孩子……这个因一场意外,一道蛊毒而闯入他生命的孩子,却成了他与这世间,最原始、最野蛮的血脉联结。
恨吗?恨。
可恨意之下,竟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贪恋,贪恋这份属于生命的暖意,贪恋这具冰冷躯壳里,竟也能孕育出另一颗心跳。
养着养着,那点贪恋,竟悄悄扎了根。
如今真要他割舍……
尉迟渊掌心轻轻摩挲着小腹,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沉静的柔。
割舍不掉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雨师漓端着早膳进来,见他醒了,脚步一顿:
“陛下醒了?臣妾熬了小米粥,还蒸了蛋羹,您用些?”
尉迟渊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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