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怒,暗卫几乎将京城乃至周遭村镇翻遍,却始终寻不到那女子的踪迹。她像一滴水,蒸散在晨雾里,再无痕迹。
然后,便是身体异变。
起初只是食欲不振,疲惫嗜睡。他以为余毒未清,直至某日晨起干呕,秦子琛面色凝重地搭上他的脉。
“陛下,”秦子琛的声音沉得骇人,“您中蛊了。”
南疆蛊毒,血滴子。
传说里,那是被负心男子辜负的南疆圣女,以心头血与怨念炼成的蛊。它不致命,却会悄然改变男子体质令其受孕,而后以宿主精血为食,滋养腹中胎儿。
“此蛊一旦入体,便与血脉相融。寻常落胎药未必有效,反而可能刺激蛊虫反噬,伤及根本。”秦子琛当时跪在他面前,一字一句道,“臣……不建议陛下强行落胎。”
尉迟渊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怒与荒谬。
男子怀孕?滑天下之大稽!
他几乎想立刻拔剑斩了这荒唐的孽种,可指尖触到小腹时,却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搏动。
那一瞬,滔天怒火忽然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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