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胡乱抓起书包,甚至顾不得洗掉指尖上的墨sE,在周以谦那冷漠且深邃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她开始躲着他。
接下来的两天,晓橙活得像一个幽灵。她在清晨没人时偷偷潜入画室工作,赶在周以谦出现前离开;她在班级里彻底屏住呼x1,任由心怡和陈雅在背後指指点点。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那种「反抗的勇气」,更不敢面对周以谦那种看透一切的目光。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周五。
晓橙因为帮老师整理资料,走出校舍时天sE已是一片漆黑。校门口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模糊扭曲,她撑起伞,正准备走向公车站,却在後门那条Y暗的巷口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周以谦。
但他不再是那个在画室里优雅玩弄火机的少年。
巷子的围墙边,三、四个穿着外校制服、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将周以谦围在中间。雨水将他的白衬衫淋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他单薄的脊背上。
「听说你最近在学校玩艺术啊?周大少爷。」一个平头男子猛地推了周以谦一把,力道重得让他踉跄着撞在粗糙的红砖墙上,「你老爸断了你的生活费,你还有闲情逸致在学校扮家家酒?」
周以谦没有反击,他只是低着头,任由雨水从他的发尖滴落。晓橙躲在远处的电线杆後,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咙。她看见周以谦的嘴角带着乾涸的血迹,而他的右手始终cHa在口袋里,SiSi地抓着什麽。
「说话啊!以前不是很能打吗?」另一个男人一记重拳挥在周以谦的腹部。
周以谦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脱力地滑跪在积水的泥地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混浊的雨水溅满了他的脸,那种破碎感,像极了那天他在墙上画出的、扭曲的血管。
「如果你再敢回那个家拿东西,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生活费,而是你的手。」男人们骂骂咧咧地朝他吐了一口痰,随後消失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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