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美术教室的采光极差,尤其是在这种Y云密布的午後,室内显得格外昏沉。

        「拿着。」

        周以谦递过来一支沾满炭粉的长柄炭笔。他已经脱掉了制服外套,仅剩的一件白衬衫下摆随意地露在长K外。他站在梯子上,在洁白的墙面上随意地g勒出几道狂乱的线条,像是要把这堵墙撕裂。

        晓橙接过笔,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搬运颜料桶的酸痛。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面白得刺眼的墙壁。几分钟前,张家豪才刚在门口不可一世地巡视完,留下了一句「下午陈雅要来看草图」的命令,这让晓橙的压力几乎到了临界点。

        她看着周以谦的背影,脑海里却一直挥之不去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想看看你这只乌gUi被b到极限时,会不会把墙给拆了。」

        这种戏谑、这种像是在观察实验动物般的语气,让晓橙感到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不解。她原本以为周以谦加入这个小组是为了反抗陈雅,但现在看来,他更像是在玩一场危险的心理游戏。

        「发什麽呆?你打算用炭笔帮这堵墙针灸吗?」周以谦跳下梯子,眉头微挑,看着晓橙在墙角迟迟未落下的笔尖。

        「我……我在想,该怎麽画复古未来主义。」晓橙低声回答,掩饰住内心的揣摩,「陈雅给的参考图,是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齿轮,还有JiNg致的飞艇。如果画错了,她一定会……」

        「那是她的想法,不是这面墙的想法。」周以谦走到她身後,夺过她手中的笔,在墙上重重地划开一道粗犷的黑线,「如果是你,你看见的未来是什麽样子的?是一堆冷冰冰的机器,还是别的?」

        晓橙看着那道突兀的黑线,原本整洁的预想被彻底破坏。她看着周以谦,发现他的侧脸在昏暗中显得棱角分明,眉宇间藏着一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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