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春还没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势多久,便感觉到了疲惫,胸口开始发麻,腰肢发软。
一直仰头让重春觉得呼吸困难,想要放松,刚佝偻下背,后穴连接处的肛钩瞬间就被牵动,折磨人的药效浓郁至极,重春哭到停不下来。
“唔?!唔嗯——”重春急得猛的夹紧了一下腿,可怜的阴茎瑟缩在空中,发现挣扎没用,他又想起来了男人的告诫。
“呜呜呜……”
坏、坏……快回来、
重新调整回刚刚的姿势,顺畅的人形像一条斜方直线,肌肉又一次紧绷起来,哪怕有一点点松懈,肛钩都会被带动扎去深处最敏感的前列腺,肠肉不断敏感的蠕动,爽意一阵又一阵。
他不想动,他强迫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不受上下的折磨,但是男人偏偏给他抹了春药,现在身上的瘙痒和情欲完全无法自主控制,化作无形的大手挑拨着每一根神经。
“啊啊啊……呕……!”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任由流了满个胸膛,他的身体酸痛不已,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判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现在唯一能想的,只有期盼男人快些回来。
除了魏散蛊,大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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