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眼罩,耳朵凑上两个魏散蛊睡觉时会用的耳堵。

        将剩下的膏体用刷子一一涂抹在重春各个敏感的部位,药效很快先在肠道里面发作,噬人的痒感,即使是冰冷的肛钩也无法缓解。

        看不见,听不见,摸不着,动不了,重春慌极了,他无法判断男人是否还在,嗅觉仿佛都不再有过。

        “乖乖的,别闹。回来奖励你。”魏散蛊以无法被察觉的方式迅速轻吻了一下重春的脸颊,随后离开了。

        重春陷入无尽的孤独恐慌,发情的快感快要把他击溃。

        眼罩压得很实,哪怕自己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一片阳光,也只有一片黑暗作伴。他无法动弹。

        什么蝴蝶、蜜蜂,什么花儿,小鸟,连一只苍蝇陪自己的都没有。

        还是主人最好了……

        他现在在监视自己吗?

        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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