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掐着带去了地下室。
看见一个跪趴形式的长杆子,后面被怼着一个机器,重春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没看见那巨物的模样,任由魏散蛊把自己放上去,摁住。
立起的支架固定一个炮机,上面的假鸡巴巨大,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目测长度堪比少女的胳膊。
粗硬的龟头顶开重春软掉的括约肌,恢复紧涩的小穴顿时软下来吞吃外来物,不顾偏硬的刺被顺着摩擦倒入,重春痛到咬紧牙关,冷汗直冒,却不敢多说什么,脑袋垂着,充血严重。他觉得脸上透红的脸颊肉随着青筋跳动。
“呃嗯嗯……哈啊…爸爸……呜呜…”
好长啊…..不要再进来了、求您了……不要…
重春只能靠挺起腰肢来让自己稍微得到充分呼吸,却牵动了体内的巨物,括约肌被撕裂让他痛得不止哀嚎。肠壁被根部扎到变型,他只能靠身体的抽动来表示那恐怖的快感,双手被后绑的感觉并不好受。
重春的口水刺激到留在固定架子上,泛着欲望的水光。
很快,假阴茎狠狠压过了深处的敏感点,重春又是一个挺身激灵,被链接在杆子上的脚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呃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主人呜呜…”他下意识哭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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