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汁液很快就准备顺着管子的方向流出,男人又冷冷道:“给我憋好了,敢漏出来一滴,就把你肠子掏出来。”
重春这才是真的害怕了。
他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忍住快要冲顶的头皮发麻的感觉,去夹紧原本圆润的臀部,来隐忍。
“咿呀…….求求主人……不要踩、呜呜呜……贱狗的肚子要坏了、要破掉了…”
隐忍的过程中,男人不断用鞋尖去顶踢重春鼓起的小肚皮,甚至是整个鞋底踩在男孩小腹之上,再不顾他的拼命求饶,下压,直到男孩产生干呕反应,急促痉挛。下一秒液体就要喷泄出去,但男孩不敢,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冷汗流满额头,他的唇色苍白。
“五分钟。”
他的手表昂贵精致,指针点点滴滴,发出可怕的呼唤,少年憋的快要崩溃,尿意也一阵又一阵,一边听见时钟的响声,一边被男人各种挑逗玩弄。
他这才被男人故意放慢脚步的牵去了楼上的那个卫生间。
每一次抬腿都是对后面的极大挑战,每一次移动都是对重春耐力的挑战,他一句话也不敢说,跳动着心脏来憋住排泄的欲望。
放在马桶,来来回回这样了三次魏散蛊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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