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家恍然大悟:“原来二位是兄妹。”又笑着说:“我瞧郎君和这位小娘子皆是玉雕似的,横看竖看都像一对璧人,方误认了,实在抱歉。”

        “无妨。”萧琚但笑而已,回头却见她脸色微沉,嘴角也耷拉下去,眉眼含愁带怅,尽是郁郁不乐之态,不免疑虑愈加。

        妹妹的心思似湖面飘荡的流云,他尚未摸透,已然变了模样。但不论如何,她永远是他最为珍视的瑰宝。萧琚敛了神色,一时忘了她方才的拒绝,伸展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的鬓发无声安慰。

        “阿兄。”她在他怀里静静待了一阵子,忽然抬首,眼中有莹光闪烁:“你日后会不会也和未来的皇后来这泛舟?”

        他眉心攒聚,未听明白她的意思:“什么?哪里来的皇后?”

        “没什么。”她垂下长睫,复又埋首在他温暖的怀抱,用力闭上了眼。

        那船家将画舫开至对岸,远远便闻见一片丝竹管弦之声,水面百舸骈集,栉比如鱼鳞,河岸亦是观赏者众。扬灵好奇他们在围观什么,凑近了才发现,原来水上有好几个耍杂技的赶趁人,如蹴水秋千、水傀儡之类,叫人目不暇接。

        宫里自然也有擅长这些水戏的,但不及这些民间高手玩得花样百出——只见有个人在画船上,仅用一条绳索蹴秋千,待荡到高处,他使力纵身一跃,在绿杨荫下连翻几个筋斗,才跳入水中,引得岸上掌声如雷。

        扬灵看得入迷,瞧那蹴水秋千的赶趁人泥鳅一样滑溜溜自水中钻出来,湿淋淋爬到船上,向四周游人吆喝:“可有客官愿与我比试一番水上功夫,若是赢了,我便将我的传家之宝献出,若输了,赔一千文即可。”

        游人即刻骚动起来,扬灵听见附近船只有人窃窃私语:“呵,又来这套,我在这儿待了数天,就没见过有人能赢他。”

        她更是疑惑,这赶趁人的传家宝究竟何物,真有人为此跟他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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