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辉点了下头,一面侧头向乔绵绵介绍:“我之前跟你说的不是推脱,我们这里只做基础研究,你也看到了,我们目前还不具备临床诊疗的资质和能力。”

        乔绵绵看着实验室里运转不停的设备,心里重重的。

        “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他说你们这里拥有眼下最先进的设备,专注于技术研发,开发个性化的治疗方案,尤其是针对神经系统上的疾病。”

        陈卓就是神经系统中毒,她想,这不就是对症的吗?

        刘成辉:“我们确实在做神经和基因方面的疾病机制研究,但研究离临床还有很长一段路。”

        乔绵绵不再说什么,轻轻吐出一口气。

        孟逐溪握着她的手,忍不住替她道:“刚才在楼下病房里,好像也有一位病人,他是病人吗?”

        “他是病人。”刘成辉道,“我们有时候为了获取精准的研究数据,会招募符合特定研究条件的病人,像患有特定疾病、处于特定疾病阶段的病人,让他们参与到研究项目中,相应地,我们也为他们提供诊疗服务。”

        乔绵绵刚要说什么,刘成辉定定道:“但是陈太太,您先生的身份和身体条件都不适用这样的治疗方式。”

        他说到这里,忽然看向孟逐溪,安静了几秒,由衷道:“我个人建议,最好让他留在现在的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出来的时候是中午了,乔绵绵有些心不在焉,孟逐溪也不好再继续打扰,识趣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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