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辉连忙拒绝,乔绵绵笑道:“您以为是什么?就是点儿水果。”

        刘成辉这才接,又问:“你们9点就出发了,怎么这会儿才到?是不是太偏,半路走错了?”

        “没有,她开得仔细。”乔绵绵朝孟逐溪挤挤眼。

        孟逐溪怪不好意思的:“路窄,弯道多。”

        刘成辉温和笑道:“多开几次就熟悉了。咱们这儿超市老板长期往返进货,说打着瞌睡都能开。”

        孟逐溪瞪眼儿,难以置信:“那么多弯道,下面还是河,打瞌睡怎么开?”

        “谁知道呢?肌肉记忆吧。”刘成辉一面带着两人往科研大楼走,一面闲聊起来,“听说有次实在太累,半路睡着,都不知道开了多久,忽然睁开眼睛,人还好好在车上。”

        孟逐溪:“人在车上,那车在哪儿?河里吗?”

        刘成辉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也一本正经答:“不,还在路上。”

        小半个上午的时间,刘成辉带着乔绵绵和孟逐溪参观了他们的实验室。

        这里虽然是附院分院,但专注科研,医院里病床最多,这地方则是五花八门的仪器最多。也没有病人,倒是有不少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要么就是穿着制服的后勤人员。刘成辉是这地方的话事人,总院副院长兼科研院院长,其他人见到他都恭恭敬敬打招呼:“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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