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如果这里是她家祖产,她就肯定不会卖。画画不能拥有她宁愿不画画,上班不能拥有她就不上班。不过那是她,周淮琛跟她不一样。

        她心思全写在眼睛里,又乖巧又心疼,看得周淮琛心里好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算不上祖产,祖产至少得往上推好几代吧,这马场也就是当年外公为了自娱自乐买下来的,一不小心留到现在。到我这儿,就是真能留,我那点儿工资也供不起。”

        他这边哄自己媳妇儿呢,对面那电灯泡边叙忒没眼力劲儿,笑说:“你听他跟你这儿卖惨,这小子好东西多着呢,弟妹你别信!我跟你说,现在放眼整个岁宜,现金流最强就是他,没有之一!”

        周淮琛瞪他一眼:“滚蛋!”

        边叙也配合,笑嘻嘻站起来:“得嘞,周爷都发话了,小的这就滚。”

        说完就真的转着车钥匙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孟逐溪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连看资本家的背影都看出了点儿灰溜溜的味道,小声问周淮琛:“真赶他走啊,会不会不太好?”

        周淮琛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斜睨着她:“不觉得他在这儿煞风景啊?”

        男人身形高大,身体又硬实,这么闲散地将手臂搭她椅背上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将她抱在了怀里。

        给孟逐溪看得心尖儿热热的,一时色迷心窍,脱口而出:“可是他叫我‘弟妹’啊!”

        周淮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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