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柔美朦胧的大桃花眼轻眨,一脸求知欲:“那个‘某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周淮琛昨晚决定带她来,就没想对她藏着什么,斜挑着眉,混不吝地反问:“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也不是说不能是他,就是挺惊讶的。他爷爷不是周阅川吗?周家那样的背景,私下里拥有这么大一片草场,不算犯错误啊?
她嘀咕:“你也没跟我说啊。”
周淮琛侧着头,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小姑娘撩他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但正事儿上,她真的很有边界感,也是真的打心底尊重他。从最初拿到他家地址后小心翼翼地对待,生怕冒犯到他,以至于把自己弄到了幼儿园去打工;到后来两人间有了进展,即使厚着脸皮赖在他家,也不进他的房间碰他的东西;到现在,心里犯嘀咕,却会忍着好奇,绝不开口打探他的私事。
这姑娘真的,既大胆又真诚,既勇敢又细腻。
“外公留下来的。”他解释,“现在也不是我的了。”
孟逐溪点点头,表示她懂的。
现役军人履行军事任务,保卫国家安全,不能私有马场,不管有没有对外经营。
话虽如此,不过孟逐溪看这片草场的眼神顿时变得恋恋不舍,心里还是挺替他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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