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没有空调,她连个风扇都没找到,脸颊两侧不断划下汗珠,仿若现在身处桑拿室,不免有些焦躁的情绪,翻动的动作不再小心谨慎,拉出来察觉到是幻境就扔在一旁。

        “嘶——”从一堆杂物中,她的手指被某个尖锐的刺伤,条件反S迅速cH0U手,把扎在自己手指上的东西也顺势带了出来。

        手指上喇了不短的伤口,血很快滴滴答答的滴出来,暗红的血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滴在了桌面上部分物品上。

        很快,眼前一片模糊,她很快明白又被拉入幻境,她烦躁间不免疑问,她没有碰到物品,怎么又来了,模糊的视线摇晃到沾染了自己血迹的地方,暗骂了一句,彻底进入混沌中。

        眼前的人形晃出残影,她用力眨眼,还是像在看上个世纪质量极差的古董机器拍摄的画面,看了好一会,才分辨出来,现在她看的人应该就是柏月。

        他好像在村里,和一位老人对话,像是隔着厚被子一样,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两人的低语她听的一知半解。

        “...把这个戴在妮儿手上,你就能看到她受了啥邪祟...”NN说的话带着口音勉强能够听得懂。

        “行。”

        “娃苦了你了,真的...”

        “NN辛苦您了,这么久没来看您。”柏月打断了NN的话。

        NN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有自己的主意,NN也帮不到你啥,快点回去吧,看你憔悴的,要是...好好过,我看这妮子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也要注意自己身T,你人在,妮子也跑不出地球,你可别给那邪祟做了嫁衣...”NN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说的她眼眶酸热,无b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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