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正吃李子呢,她抬眸睨去,似乎为难:“……你好歹也算位极人臣,怎么……”
咽下果r0U,她将后半句抱怨完了:“怎么一点儿脸面也不要?”
她随他外出,也是见过陆濯办正事的,那模样可谓是行端坐正又不失人情味,在诸官员的奉承中游刃有余,不知多正经。
为何在她面前半点儿脸不要?
陆濯面不改sE:“这有什么,夫妻失和才容易抓了把柄。”
文臣互相攻讦,恨不能将对方祖宗十八代的错处都列出来,家宅不宁也定然是要被狠狠参一本的。陆濯当初替还是太子的皇帝做事,得罪不少人,真要论起来,恨他的人不在少数。
宝珠不是没读过书,她知道这么理儿,但不管什么事,到陆濯嘴里出来,都能春秋笔法一番,为他所用。她冷哼几声,吃完李子要擦手,陆濯递了个Sh帕子过去,宝珠定睛一看:“这不是我的么?”
还是当初他去崖州接她,争吵时宝珠丢下的那块帕子,没想到被他收在身边用到今日。
陆濯又不缺吃短用,总捂着这一块儿做什么。
听她问话,陆濯反道:“你我夫妻,你的东西,我用不得?”
“话不是这样说,”宝珠纳闷,“这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成天放身上……我还有几个手巾丢了,也是你拿了去?”
陆濯笑了一笑,竟是默认了,宝珠气得要上手:“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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