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让自己安静几天。你说得对,我太累了,也太需要逃一逃。」
他的手指颤抖地捏着信纸,眼底是一层深不见底的懊悔与痛苦。
「时悦,你怎麽总是选择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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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春寒料峭。
时悦住进了沈流光安排的艺术家小屋。每一扇窗都开向塞纳河,夜晚灯光洒在水面上,如碎金般闪烁。
她开始重新画画,接触陌生又熟悉的颜料与笔触。这些年,她忙於品牌与市场,早忘了最初爱艺术时的纯粹。
只有在画画的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些让她心碎的画面——
忘记喻行舟拉着她的手、声音颤抖地说「我没放下过你」;
也忘记自己无数次深夜梦回,梦见当年在校园树下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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