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闵炆的手掌盖在他的肚子上,“起来,我看看你是哪里在用力。”
“不…不行,你的手太重了,我起不来。”
秦余那浸润着汗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惶恐,翟闵炆的掌心烫死了,烫得他的肚子很不舒服。
他用手去推翟闵炆的手臂,可是同为男人,有的人手臂都像是铜铁铸造的,他撼动不了半分。
“你今天还想不想休息了,不做到合格你走得掉吗?”翟闵炆问他。
“秦余,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像是跟翟闵炆故意较劲,荆楚云蹲下身,贴着他的的耳朵,声音冰冷又疏离地责道。
“我…我没有啊。”秦余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无可辩驳,从来到这个地方,确实是每一件事都不如他的意。
别人能轻易就做好的事情,于他而言就成了一座又一座陡峭而笔直的高山,他想翻越都无从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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