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这势能之下轻松地就洞开了他严丝合缝的宫颈,只是噗的一下,整个冠顶就捅入了那个鸡蛋大的蜜巢。
嘟……!
就像塞进肉馅的包子,顷刻间鸡蛋大的蜜巢就被撑到了拳头大小。
“啊……啊……”
他翘高的小腿斜斜地僵硬在空中,被卡在膝盖和肩膀间的脸蛋显得还不足巴掌大,满脸失神,白皙的面皮都氤氲成了红霞色。
高热的炉腔几乎要将我融化一般,里面是锻打熔炼的蜜肉,嫩滑湿热的肉套紧致得让我也有些动弹不得。被我彻底占有的这一刻,应激性地、抽了真空一般吸附住、套住了我的阴茎。
我喟叹一声。
处子就是嫩啊。
依兰花的异香迸发而出,溢满了整个床帐。
我感到气血上涌,精力充沛,通体舒泰,仿佛人都年轻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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