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蛇类中是算是很“讲理”的一种了。
不过很明显面前的人是不清楚这些东西的。
李月秋紧紧抓着陈立根肩膀上的衣裳,泛白的嘴唇有些发干,有些不信他说的话,“死,死不了,那我的腿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陈立根皱着眉动手把紧紧缠在人细白的小腿上的布条解开,这么一会功夫,布条勒出一圈刺眼的红痕,像是玷上污浊一般,他听到李月秋问的,头也没抬,只是懒洋洋的回了句,“锯条腿的事。”
什,什么?锯腿?!李月秋一个爱漂亮的姑娘,上辈子留个疤就治了大笔的钱进去,知道治不好这才歇了心思,这辈子脸蛋是护住了,但这要是把腿锯了,难看不难看疼不疼另说,可她不得成瘸子了。
想全须全尾的活着就这么难吗?
她足足愣了好几秒,仿佛难以消化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等反应过来陈立根在诓她的时候,气愤的想把自己搁在他腿弯处的腿抽了回来,结果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脚心擦过一个地方,她浑身一怔,红着眼圈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立根。
“你,你,陈立根,我都被毒蛇咬了,你!”李月秋脸颊绯红,艳丽到了极致,泛白的嘴唇也慢慢回了血色。
她话都说不下去,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又怕再碰到陈立根那个明显精神蓬勃的地方,只能瞪着陈立根,这一瞪看到的是陈立根一双灼热的眼神,眸底蕴含的寒潭下是毫不掩饰的露骨yu念。
“你混蛋!”李月秋都气得声音都岔了气,嘴里却吐不出来几个骂人的话,“你,你不要脸。”
陈立根大腿肌肉绷的紧紧的,僵硬的主动挪开身子,放开她的腿,背对着人转到一边去,不说辩解,连否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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