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师在上课或面对到学生的时候,是不可能完全展露出他原本的X格的。
更何况是一位六十多岁的教育系教授,肯定对自己的教学和课堂是有要求的,我很怕老师其实会不答应,那我也得尊重并理解老师的决定,不会有一点怨言。
「老师,我想问说,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来旁听这门课?」我还是抱着不确定的心态,战战兢兢询问出口。
「可以啊,我们都很欢迎。」
「啊?喔……。」见老师答应的这麽爽快,我只好连忙将堆在喉咙旁边的一大串解释我身T现况的话又吞回我肚子里。
我眼神不住咕噜咕噜的转动着,原本是还想再多问些什麽的。
结果马上看到老师一脸「不用解释没关系」的表情,这下子我决定不再说话,直接慢慢晃回位置上。
系上的老师们我先前只有请班长帮我跟教育实习老师讲过我的身T情况,还有系主任与班导知道。
教育实习有两位教授,一位林教授一位邱老师,我不清楚班长告诉的是哪一位?
或许是两位都告诉?
之前父亲母亲有安慰我过,说我之前三年给教授们的印象都还不错,毕竟我上课都会延伸提问或是主动回答问题之类的,老师们都认识我,应该在知道我的身T情况後,都会能够T谅我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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