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褥,蒋飞掏出早就火热难耐勃起大半的肉棒,龟头抵在程兰欢肚皮上,压着她肩头贴近自己,“麻烦你俩照顾一下病人。”
谁说发烧的男人不能硬,如果不是蒋飞的肉棒今天格外发烫,她都快忘了这位还是病人,菊穴失去手指的瞬间,她被抓着怼在肉棒上,噗嗤干了进去,还没等适应,双臂就被向后拉起,整个人昂起上身,张庭礼的肉棒也在菊穴门口跃跃欲试。
充分扩张后的入口虽不比那天车里,但也足够松软,他只要找准角度等待时机,配合程兰欢的呼吸,在她意志最松懈那刻,加入战局。然而张庭礼刚插进一个龟头,程兰欢便缩紧身体本能抗拒,排泄口用来进入抽插,心理上还是有些不好接受。
连带前面都绞紧,蒋飞兴奋的倒吸一口气,“操!夹这么紧!老子要被你弄断了!”
这人怎么好意思抱怨呢?后面被塞了这么个大东西,又疼又胀,还挑三拣四。况且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救了他,现在被菊花里塞满的人就是蒋三少同志了。
程兰欢疼的冷汗直流,有点可怜,呻吟都变了调,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无路可逃,肉乎乎的奶子蹭在男人胸口上,乳头被纽扣刮来刮去越来越硬挺,蒋飞将手指插进肉软绵密的长卷发里扣紧她后脑勺,先是舔舔濡湿的眼角,品尝完咸涩的泪水后,才狠狠吻住那张又哭又叫红肿的嘴唇。
蒋飞调整角度,帮忙压住程兰欢的双腿,阻止她闭合,纤细脚腕落入男人虎口被钳制固定,臀瓣也被掰开,能感觉张庭礼很是克制,没有贸然贯穿,用了比程兰欢预想多的功夫才全部插进去,这个男人总是很巧妙的掌握分寸,无论怎样过分玩弄都保证以不会弄伤她为前提。
“我这个病人没什么力气,辛苦张院长多动一动。”
蒋飞的肉棒特别热,夹着高烧病人的阴茎在身体里,程兰欢很是羞愧,但下一秒张庭礼疯狂失控的顶撞让她彻底崩溃,五脏六腑搅成团,舌头耷拉出唇角,眼睛翻白,无数白光噼里啪啦炸开在脑海中,所有的禁欲克制从他身上剥离,润滑液黏糊糊的蹭在两人之间,底下还含着蒋飞,冷不丁突然动几下。
“啊啊!!救救……不要……啊我要……”根本听不出丧失语言逻辑的她到底想说什么,程兰欢大腿内侧痉挛抽搐,无措的放弃抵抗,她应该是潮吹过了,可是这两个男人才刚开始,将自己摁在欲望的深处反复接受鞭笞,粗粝的阴毛磨蹭着阴蒂,身体里的任何一出敏感带都没有被放过,欲火越烧越旺,无论她求饶还是痛哭,都只能换来更狠的顶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