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管家一见魏琛和薛隘回来,立即捧上了两套折叠的整整齐齐地衣服,“昨晚的衣服我都熨了一边,一点褶皱都找不出来。”
他笑的淳朴,魏琛浅浅一笑,接过了衣服,“谢谢了。”
“桌子上有做好的饭菜,不知道您平时的口味,所以中式的西式的我都做了些。”谢管家指着身后的餐桌,笑道。
魏琛刚想说不用了,薛隘便好似饿虎扑食似的跨到了餐桌便,风卷残云般的狼吞虎咽。
魏琛扶了扶额,“给您添麻烦了。”
薛隘在一旁对着他招手,“三哥,三哥,这老头儿的手艺可真棒!”
他吃的两颊鼓起,口齿不清的对着魏琛说着。
魏琛一顿,看着谢管家已经到远处的背影,确认他听不到薛隘的话之后,这才放下了心。
他凉凉地看了眼薛隘,拿着衣服抿着唇去了卧室,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薛隘已经不在了,隔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魏琛皱眉看着眼前这一桌子的狼藉,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走过来熟练地把一扫而空的盘子垒在了一起,拿到厨房放了水,开始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残局。
薛隘洗完澡出来,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朝厨房走,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眼睛,今天这个早上,他所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太多。
“三······三哥?”薛隘呐呐地喊着,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魏琛这么贤妻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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