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被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弄的无可奈何,他叹了一口气。

        “现在抓他过来,不就是打草惊蛇,好让他去给他身后的主子通风报信吗?”

        谢修文身上的怒火被魏琛的话给浇灭了一些:“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和外界通信,再好好的审问他。”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魏琛,希望魏琛可以认可他的话。

        魏琛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有什么证据去证明他是墨家的人吗?”

        “我······”

        “现在要是贸然抓了他,难保他和自己的人没有什么特定的交接的方式,一旦让他背后的人知道他被抓了,势必会防范起来,这对我们并不利。”

        魏琛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谢家那么大的家业都只是压在谢行止一人的身上了。

        谢修文的主要专业还是在公关和法律方面,商政上这些工于心计的事情,不是他所擅长的,贸然让他接手协助,只会适得其反。

        谢修文体内的怒气这下是彻底的给浇没了,甚至还有些为自己冲动的羞愧。

        他笑了笑,倒是对着魏琛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坐在了椅子上,问着魏琛。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魏琛眯了眯眸子,薄唇扯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眸子却冷得出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