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手里的涂卡笔,“炖的J汤快好了。”
舅舅转过头看她,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已经十六天了。”他们度假回国已经过了十七天,距离他的手术,也过去整整十六天了,“还痛吗?”
他微微皱眉,翻了翻她的试卷,“不痛,你不用担心这些。”
她很担心,非常担心。虽然是创面很小的手术,但总归在那敏感的地方,她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看到过好几例因为各种原因引起的术后出血、痛X结节和附睾炎症。
“舅舅...”她弯屈膝盖,在他身边跪坐下来,把脸贴在他垂顺的西K上。
“嗯。”
她跪直身子,凑到他的大腿左侧,“让我看看...好吗?”
意外地,这次舅舅没有拒绝,任由她把手贴近了他的西K门襟。解开暗扣和拉链以后,她极其小心地把他的内K慢慢往下拉,因为手术需要备皮,剃除的Y毛还没有长到之前那样茂密卷曲的样子,但仍旧是黑亮的,从最后一排腹肌底部开始,往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部位延伸下去。
半个多月没见,那根X器的T型似乎更巨硕了,刚褪下K子时已经是沉甸甸的一大条,受重力的作用往下垂着。等到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的瞬间,猛地往上一跳,竟像根粗长的bAng槌似的,直直地擂在书桌底下的挡板上。
她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握住他的bAng身安慰地轻抚,生怕前面那一下把它敲疼了。眼前那块舅舅身上最私密的部位,除了Y毛,其他部分似乎都没有变化,Y囊两侧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用手把他下腹粗y的毛发按住,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Y囊上端,“这里...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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