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她抱着自己光lU0的肩背,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我说的是实话...他们都问过我了,卫楷真的没有...”
“既然如此,”他点燃了一根烟,靠在驾驶座里,“这件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是我把酒弄洒了,T恤穿不了,他才把衣服给我的...”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遍回答这个问题了,也记不得是哪些人问过,只能一次一次机械X地重复着原话。她低着头,身T抖得像筛子似的,“对不起,对不起...今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酒的,但卫楷真的是无辜的,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他的食指从侧面擦过烟身,把灰烬尽数弹落在烟灰缸里,然后眯起眼睛看着她,“你认为我在为难他吗?”
“舅舅...你不要让他坐牢好不好?求你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打算。”如丝如缕的烟雾缭绕在车厢里,他伸手将驾驶室车窗降下半扇,“你那个同学把别人打进了医院,现在只能看对方愿不愿意私下调解,我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卫楷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我,因为那个人的老婆做得太过分了...她骂我,用那些很恶心的脏话,还和我动手...”
她根本不愿意回想起来,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那个中年妇nV看到她的时候像疯了一样,形象全无,骂的话不堪入耳,她完全没有勇气在他面前把那些下流的字眼重复出口。
“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他说,“但是你是你,他是他。他把人打成那样,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了,如果鉴定结果确实是轻伤,这边就要立案追究刑事责任。更何况,你知道他打伤的是谁吗?”
“我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卫楷家里用钱也解决不了。想起在派出所时卫楷母亲看她的眼神,她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揪起来狠狠甩上几个耳光,“舅舅...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她多希望他能把她摇醒。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时间都倒回了那天生日的晚上,她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等他回家,温言细语地和他说话。她没有出言不逊,没有关机失联,没有夜不归宿。寻人的警察、躁动的人群、失控的卫楷,一切都是噩梦,统统只是噩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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