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弟弟临时有事,你舅舅看我带的东西多,怕我一个人不方便。”宋琪琪微微直了直身子,把枕头折起来垫在腰后面,“但是医生说指标还是上不去,化疗做不了,明天又要出院。”

        她听说过宋琪琪的弟弟,连高中都没有读完,之前在城西一个小区里当保安,后来听说酗酒闹事,被辞退了。

        “那你弟弟明天会来接你吗?”

        “会的。还要办手续什么的,两个人方便些。”

        隔壁床那人的鼾声突然响得像炸雷似的,然后戛然而止,听得她的心都揪了起来。还好过了两秒,呼噜声又恢复了原先的频率。

        病房里醒着的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似乎都没有话了,她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最近这边水泥搅拌车很多。”

        她站得近,低头的时候看见床单和枕套上掉满了黑sE的短发。密密麻麻的,简直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就连宋琪琪的病号服x前也有零星的几根。她再次看了看宋琪琪那头油光水滑的栗sE长卷发,突然觉得喉咙堵住了,像被人y生生塞进一把枯草,然后反反复复地在里面来回搅。

        她有点想吐,连忙侧过脸不去看,“我先走了。”

        离开病房以后,还没等她走出电梯轿厢,贴着大腿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

        牛仔K又厚又紧,她从K袋里拽出手机的瞬间,立刻感觉到中指的伤口被牵扯出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她用大拇指m0了m0,那个关节上面果然又开始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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