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东西。”他打开了门站在玄关处对她说,“你翅膀y了,我放你走。”

        “舅舅!”

        “去收拾。”他冷漠得不近人情。

        “根本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我可以解释的!”俞渊拉住他的衣袖,“真的是因为经期延长才去医院配的药!”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骗你,药是用来调理月经的!”

        “十分钟前,你和我说那是感冒药。”

        “我,那是我...”俞渊辩驳的话语突然都哽在了嗓子里。

        “走吧。”他打断了她的话,靠在玄关的墙上点燃了一支烟,“你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住你了。”

        他居然在她面前cH0U烟?他不是最讨厌家里染上这种乌烟瘴气的味道了吗?

        烟味呛鼻,她厌恶地别过了头,“既然你已经认定了事实,为什么还要在意我是不是在撒谎?”

        舅舅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薄唇之间逸出袅袅烟雾,遮挡住了他依旧半合着眼眸。而正是他眉宇之间那种淡漠的神情,彻底激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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