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卿邪挑了一下眉,伸手用酒碰了碰对方的酒坛:“你还小,少喝点。”
“我已经不小了。”
风寂不满地反驳。
珞卿邪想了一会儿,点头:“恩,不小了。”
又走了一段路,珞卿邪从耳钻里翻找出兽核,送给了翼影。
总比没有了好,翼影一枚又一枚吞进肚子里,久而久之,对于兽核它都已经吃习惯了,尤其是地阶以下的兽核。
翼影打了个饱嗝,趴在珞卿邪肩上就睡着了,只是没有人看到,它额头上的一缕白毛发着幽幽的微光。
转瞬即逝。
有了珞卿邪的酒,几人比之前更有动力,路上几人聊着天儿,甚至都快忘记了自己还在危险的幻境中。
红月高悬挂,半边天为红,一行人越往深处走动,四周逐渐漆黑了起来。
一棵干枯的树上,似闪过了一道身影,在红月的倾泻之下,露出清冷俊逸的侧脸,可眨眼间又消失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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