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吻变得不像吻,像烙铁。烫在哪里,哪里激动。

        钟婧好像学会了无实物表演,明明擀面杖还在擀面团,她什么都还没尝到,就已经开始望梅止渴了。

        她的呼吸、喘息、口申口今,一点一点传进他的耳朵里,是他动起来时从未能够如此清晰聆听的美妙声音。

        静下来听,宛如天籁。

        尹迦丞说:“省着点力气,一会儿该叫不动了。”

        钟婧毫不示弱,回他:“一会儿就该你叫了。”

        视觉受阻,听觉放大,味觉也异常灵敏,她下午在李女士家里喝了好多杯毛尖茶,现在余味全被他吮了去。

        人又埋进d字母里面,左一口右一口,他说他在喝奶茶。

        尹迦丞试图抢过来主导权,但仅仅只有几分钟,等她休息过来,海水涨潮,定海神针就要进到海里去。

        嗅觉冲击也大,满室的甜腻,除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燃的香薰,还有水蜜桃汁的果香,果汁洒的到处都是,被他捏在手里的黑色蕾丝上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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