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温软好商量的模样,哪有先前那屠宰场农夫的恐怖气势了,仿佛回到了那个白天,郝大力在餐桌下发现他的时刻,单纯而美好。

        李润缠在郝大力腰上的尾巴暗自使劲,被勒了一下的少女安抚性地摸摸李润的蛇头,“不要乱动哦,伤口会疼的。”

        李润挺不想让郝大力与流云更多地接触,这一身伤他宁愿自己慢慢养着。这就是个定时炸|弹嘛!

        郝大力有点苦恼,没有缘由地打主子是不行的,刚刚是为了救李润,也是为了给李润出口气,那一拳就算结束。她为难地说:“我不能再随便打你。”

        “那这样呢。”

        指尖寒光一闪,夹在指缝的鱼鳞锐利如刀割向怀里李润的咽喉,郝大力惊骇,慌忙抬手捂住李润的脖子,一声闷响后,鱼鳞没入她的手背,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切割皮肉神经的痛让她蹙起眉头,李润吓得又是蛇尾巴一紧,少女感到自己要被蛇尾巴给勒断了。情急之下,她五指一捏,包裹住流云的拳头,将他的手腕掰断。

        流云痛苦又愉悦地发出满足的笑声,看着自己反向折过来的手腕也不气,慢悠悠地将手腕用治愈能力复原,他一边转动手,一边妖言惑众,“你看,你其实很暴力的,拥有这么一身力量,你可以过得肆意妄为,不需要隐忍。大家对你都不友善,你又何必过得受气。你与以前的保姆不一样,你很强的。”

        郝大力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李润捧着她的手,小心地将血肉里的鱼鳞给剔出来。这应该是西蒙的鱼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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