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自己的发顶抵着男人的颌角,她抬抬头:
“我要缺氧了。”
好像说动了身旁睡着的人,男人将脑袋往另一边侧过去,给她留下喘息的空间。
伴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才又睡下去。
醒来时,何文渊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甚至换了身衣服,大概是让下属送来的。
她收拾得很快,将自己总是披着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
送魏停进入手术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她忽然有些后悔。
执意让魏停做手术,如果出现了事故怎么办?
就算是何文渊请来的专家,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