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文渊这段时间给出的信息里,她早就意识到了。

        他二十岁生日当天,回了兆城。

        他二十岁的第一天,只有魏停活了下来。

        如果何文渊好心一点看出她心里存在的压力,如果何文渊发现她很难感到开心,如果何文渊愿意多在意一点她的感受,就算是骗骗她也好。

        剖开她的心肝,他一定能看到,里面有个小人在虔诚的祈祷。祈祷重新来过,祈祷自己好过。

        但他说——“不会。”

        “不会那么快。”

        “你忘了?你那天为什么不在家吗?”

        是何文渊给她请的声乐老师把她叫了出去。

        “但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一开始想着,你还在,我得拦着点我大伯而已。但要这么算的话,那假设你不在,魏家就早没了,所以还是你延缓了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