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渊早就不是她的救世主了。
她为什么在兆城时一声不吭,来了海城却抗拒留下。
何文渊终于理解了原因,让他头脑几近轰鸣。
胡愚获怀疑自己是因为眼眶含泪而视线模糊,看错了男人的神情。
可是他脸上,分明是明晃晃的灰颓。
泄气,或是沮丧。
“…工作我也可以安排。”
他觉得,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不一样…”
扪心自问,胡愚获非常不想忤逆男人。
但是如果一直逆来顺受,自己永远跳不出这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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