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哥哥救我…我好难受…”安吉尔像是抓住了解药,不自觉地想要更多来自雌虫的触碰。

        怀亚特下定决心,抱起安吉尔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宝,对不起…哥哥…哥哥对不起你…但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命…哥哥错了…”

        雌虫拉开被子盖住两虫,衣服很快就一件件剥落,怀亚特坐在安吉尔身上,两虫赤裸相拥,很快就交合为一体,“嗯啊…哥哥…下面难受…”

        “不怕,一会就不难受了,如果哥哥弄疼你,你就说出来知道吗?不要忍着…”怀亚特小心翼翼地,动作尽量温柔,生怕弄坏了雄虫一样,很难想象这样野蛮健硕的军雌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从前他折腾诺雅时可是从来不准小奴隶出声喊疼,即使毒打雄虫,也不准诺雅哭,他最喜欢看可怜的小奴隶痛苦不堪,还要露出讨好的笑容媚叫着取悦他。

        “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里疼…怎么办?”安吉尔哭着用手按按自己的鼻梁。

        怀亚特全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他低下头,心里疼的要命,他曾经,生生坐断了安吉尔的鼻骨啊!他真是个该死的畜牲!

        怀亚特亲亲安吉尔的鼻梁,语无伦次地哭着道歉,可是安吉尔一直喊疼,眼泪越流越多,甚至后来还控制不住地吐酸水,怀亚特吓得抱着小雄虫一边哭一边耐心哄着,整个交合过程都让怀亚特痛地浑身发抖,雌虫感觉心上被掏了一个大洞,从来没有这么悲伤过,可能也就仅次于当年得知安吉尔遇害时的痛苦了。两虫几乎是抱在一起大哭着结束的,直到他们的精神域交融在一起,双双高潮,安吉尔才哼唧一声晕了过去。

        从那以后,因为虫蛋的持续发育,安吉尔几乎每天都要和雌虫们交合,他隐约知道,似乎不能跟雌父和雌兄们做这种事,也不止一次问过他们,雌虫们的解释是他生病了,必须要这样做,只不过很奇怪,安吉尔和雌虫们交合后,双方都会崩溃大哭,雌虫们压着他折腾的时候看起来明明很爽,但就是总哭,咸咸的泪水总是滴在安吉尔脸上或是颈窝处,和雄虫自己的泪水融合在一起,安吉尔会抬手给父兄们擦眼泪,等雌虫们稍微好一点就童言无忌蹦出一句例如“不哭,不疼的,安吉尔做梦总梦到有坏虫坐在我脸上蹭淫水,那些东西也是咸咸的,又很腥,梦里我都不哭的…”这样的话安慰雌虫,等他说完,雌虫们就会哭得更厉害,一边哭一边低头吻着他,莫名其妙地又是道歉、又是承诺,还会恶毒地咒骂自己。

        安吉尔刚刚跟希尔曼交合过,现在正缠在哥哥身上撒娇,他现在最喜欢跟希尔曼或者雌父做这种羞羞的事,原因无他,因为希尔曼和雌父弄得他很舒服,而且最温柔,他们身上都会有好闻的香水味,还会轻声细语地哄他讲一些很令虫害羞的话,甚至做的时候会放和缓的音乐,卧室里会放鲜花,有时床上也会有花瓣,总之很有情调。

        而其余三位雌兄倒不是不温柔,只是碍于雌雄体格差距,有时下手没个轻重的,在他身上一捏一个淤青,尤其是艾伯纳和怀亚特,军雌的体格本来就健硕,他们还那么重地坐他,利亚姆还拿尾刺堵他下面,虽然能感觉出雌虫们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跟雌父和希尔曼比起来,他们明显野蛮地多,床活也差,弄得他不舒服还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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