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根本感受不到这些疼痛，只是自顾自盯着面前不现一丝狼狈的人。
“我等你答复。”
路易冲周围人轻轻一笑，绅士地拿起侍者送来的一枚新的酒杯高举过头，最后又朝瓦尔德的方向举起，盯住梅拉的眼睛戏谑着一饮而尽。
他平生最Ai的不过是火上浇油后再添几根柴的行为。
不过多久人群逐渐散去，梅拉没有多问，只是随着侍者的指引将瓦尔德带到无人的侧厅，坐在软椅上将他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咬着牙忽略沾染在自己身上的血渍，把他手心里的细小碎片轻轻挑出后才给他用止血布完整地包裹了几圈。
她能感受到瓦尔德情绪里的低落，愤恨，以及她从未见过的不甘和恐惧，尽管只是那微妙的一抹。
像是察觉到了nV人担忧的目光，他不由得垂下眼睑，将情绪缓慢隐藏。
“抱歉。”
“您不必道歉，并不是您...”
“梅拉。”
他唤她一声，再抬起眼时语气已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看着她的眼里溢满了不安和费解，腾出另一只手轻放在她的后颈处将她揽向自己，在她的额前印下一个浅吻。
“抱歉，是我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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