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如果完整的,应当和从宁氏处翻出来的一样,来自同一处。
当日她乍看到宁氏那封信的时候,只觉得陌生,回去后一再的细想,又觉得有几分眼熟,而今翻出来少时的旧物,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看到过,还是从虞兰雪的手中得来的。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物件就是宫中宁妃所有。
虞兰燕让她藏好,还说这是从宫里所得,好像是宁妃写给宁氏的信,被她偷偷剪了个信封出来,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东西,虞兰萱也一样,看到这么精致的信封,立时就喜欢了,不管信封其实是被剪截出来的。
从袖口取出信封,两下对比,果然是一样的手法,一样的精致。
长睫下眼眸掩住一丝沉幽,宁妃给宁氏提供了一个人名,而这个人名和李贤有关系,正巧爹爹出事的时候,这个人就在边境……
胸口处尖锐的刺痛,伸手按住胸口,缓缓的伏在桌上,眼睛闭起,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有一股说不出的恨怒撕裂着胸口。
她一直觉得外祖父和自己一家子被谋害,虞兰燕要代自己嫁过去,都得有一个前提交条,那就是爹爹的死,可是……爹爹不是一般人,虞仲阳凭什么能动手?以他员外郎的身份吗?就算是他想,也害不到爹爹。
虞仲阳没那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可偏偏爹爹是真的出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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