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对他我一直不想要有亏欠的感觉。但你不曾提过,我也不敢问。对我而言,就算没有其华,我已经很满足现状。和你们,我是说你们喔,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已经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了。」宋子祺说得很真诚。

        易喜沈Y了一会儿才说:「我每次提他都说你更好,要我等你把上一段关系处理完。那时候没有其华,他说你的内心很脆弱,b他更需要一纸婚约,你才能安心。如果我能和你过上安稳的小夫妻生活,就希望我不要担心金寅,我们可以走,他会想办法照顾金寅一辈子??」说完以後,易喜突然觉得心里很沈重,一直以来,罗仲锡都在为每个人想。可是她却这麽习惯,习惯到忽略了他的情绪。宋子祺听了更是说不出话,他想到上一回他们讨论生孩子的事,罗仲锡想都没想就说自己老了,也是顾及了易喜的身T和他的心里。

        放完假回到公司,宋子祺亲自约谈了薇琪。即使外场人力吃紧,他当天就资遣薇琪。

        餐厅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还以为是C守的问题。但是宋子祺也没做解释,这件事情没法到处解释。没多久大家也遗忘了,反正餐饮业人都来来去去。听到薇琪被资遣,罗仲锡总算松了一口气。

        某一天罗仲锡休假,宋子祺说需要罗仲锡的印监证明,总之要办什麽事,他随便说一个好像跟GU东还是财产有关的事,把他骗去户政事务所。

        易喜说要陪他去,罗仲锡不疑有他,去了户政,发现金寅和宋子祺也在。

        「你们怎麽在这?」罗仲锡问。

        「小喜说:你十年前答应过她一件事。我们来当证人的。」宋子祺说。

        易喜从包包拿出当年他写好的结婚书约,还有户口名簿,还有两天前骗他去拍的证件照,说:「把你的身分证拿出来啊!我都等十年了,你没有骗我吧!还是你後悔了?」

        「等等!现在到底什麽状况?」罗仲锡没有心理准备,一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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