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去找谁吗?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觉得很陌生。」
「你可别乱说啊,我天天都在家,安分得很。」易喜说。
那味道极淡,一下子又闻不到了,金寅心想着自己闻错了。但他的各种能力一直在下降,愈来愈像普通人了。关於这点他有点焦虑,但也试着习惯平凡的自己。他已经好一阵子感应不到也预视不到许多事。大概只剩下一些观测地震或着天气的能力。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宋子祺说要烧一个下饭的菜,才在热油,易喜就觉得油腻感很不舒服。r0U才放下去,香味冲上来,她马上觉得恶心,只是她忍着。
上桌以後,她一口也吃不下,罗仲锡要帮她舀碗汤。汤锅一开,她竟然吐了,说都是J被闷住的味道,气味恐怖。接着说要去躺躺,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罗仲锡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他觉得怪怪的:「小喜你要不要验一下,是不是怀孕了?」
「不可能那麽顺吧,我们年纪也都大了,应该只是肠胃炎。反正这几天也要回诊了。」易喜说。
「那你上一次月经什麽时候来的?」罗仲锡又问。易喜想一想,好像真的有点久。
她隔天就去医院报到,验孕bAng一验,是很明显的两条线。医生用超音波照了一下,看得到胚胎,可能是受孕六周左右。
这下可难倒易喜了,这受孕时间是在他们刚开始备孕之前,也就是上一次谘询之前才刚受孕不久,因为拿掉避孕器就着床了。那麽谁的孩子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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