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罗郎虽然力装平静,但是表情上却有了波动。阿瑜本来想说出罗家掌柜对易喜後来摆尽脸sE的事,但後来还是没提。大家族里,这怕也是主人家的授意,掌柜也不过下人。「差点没能回来,就是想着这里的一切,想着她才撑着一口气活下来。」罗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两人相视无语了一阵子,好一会儿阿瑜才说:「易喜走的时候已经病了,是一个金发公子带他走的。她怕你回来找她,说她去山腰老土地公庙後面有个金家的大宅院,说有东西要还你。那时她可能病得不轻了,老土地公庙那哪来什麽宅院??後来她??」阿瑜突然想到宋公子这段,就没继续说了,嘟囔了两句:「客商来来去去,是Si是活都不知道,让人等着也没道理吧!一年半载,一个信息都没有??」

        「怎会没信息?」罗郎看了阿瑜一眼,眼里带着纳闷和讶异,这两年间,罗家的货船都来回几批了。阿瑜怕是他再追问,就找了个藉口走了。她想:若是有情人,错过了也不过是造化弄人,天地到处是这种事,又有何特别。

        罗郎累了,虽然不是同一张床铺,但她的身影似乎就在眼前。千里迢迢回来,心里想着:遇不到也不意外。但真没能再见,心里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这种失落钻着心,辗转难眠。

        阿瑜说的无消无息啥意思?就要日落了,罗家号上也是要上铺版关门了,他本不想马上回去,却又忍不住走到号上。他突然出现,惊坏了掌柜与伙计们。

        「小少爷!」掌柜惊呼,前几个月小少爷该随罗家自己的商船回来,这艘船却遇大浪沉了。爪哇分号有来信:小少爷有获救,就是大病一场,身T虚弱,择日再回。

        信件只是几个字,谁知道那是一段怎麽样的惊险,掌柜看见他瘦成这样,也不难T会他整年的辛劳与那场可怕的劫难。

        「我的信你转交了吗?」罗郎只问了这句。

        掌柜沈默了半晌,呐呐说道:「老夫人不准。说她不是正经姑娘。先不说这了,小少说弱势爷也累了,赶紧先进屋休息吧!」他嚷着伙计,要夥计备上饭菜。

        「不进屋了,我在客栈落脚了。休息几日,直接回家看一圈,我就回爪哇了。和我们的船一起回去。」罗郎没有责备,只是双眼更加黯淡。

        「小少爷只问她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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