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得很快,易喜虽然把金寅的话放在心上,但总有侥幸之心,自己不太积极,加上时近腊月,客栈更加忙碌。又到了休沐时,她像往常一样雀跃得往山上走去,心理甜滋滋得期待和金寅相遇的时刻。
走到老庙那,她傻了。老庙一如往昔,旧败但是乾净,但是後方只是一遍荒烟漫草,哪有甚麽宅院。她惊慌得绕了庙两圈,只有落光叶子的老树,和一地枯草,根本没有任何痕迹。易喜慌了,再往前走有间客栈,她连忙走去,随便抓了客栈的仆役就问:「大姊大姊,你可知老庙後面那宅院呢?那里有一户人家。」
「宅院?」大姊露出疑惑的神情。小二也凑了过来:「那里哪有人家,姑娘怕是记错庙了吧!可是找故人?」易喜心一凉,只苦笑点了头,没再问。金寅说的是真的,那是他变出的宅院,那是他的结界,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说不见她也是真的。
她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慢慢踱回老庙,她坐在庙前的石头上发楞,眼泪就没来由得落下了。从相遇到现在,这段缘份她不敢正视任何细节,每一分当下就是最重要的当下。但今日的感受就像是心被狠狠拨下了一块,而你无力反击,回头一望,什麽痕迹都没有,所有曾经的温暖无从找起。天冷了,老庙上方的老树,叶子都落光了,世界枯h一片,寒风冷劲,像是要下雪了。
易喜一坐就是大半天,冬天日落得早,天sE看似要暗了。真的飘雪了,她冷得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在等甚麽。或许该下山了,但她总想再坐坐。冻Si了其实无所谓,她本来就是一个存在或不存在又有谁在乎的人。
「你这是何苦?」
熟悉的声音从後面响起,她惊喜得回头,果然是金寅。她奈不住情绪,失声痛哭。
「又把我b出来。」金寅从後抱住她,易喜指觉得被熟悉的气息与暖意包围。老庙後方又亮了起来,那个消失的宅院又出现了。他把她抱进宅子,宅子烧着热炭盆,又暖又亮,那一份光辉好像又把她照亮了。
金寅端了热茶给她,又紧紧拥她在怀里,想把她全身摀热。易喜放下了茶,只是贪婪得亲吻他,吻得他又燥又喘。她要拉他衣带时,他止住了她的手。「我们好好吃个饭,让我拥着你睡觉,这样就好,多的不行。」金寅说。易喜有些不甘愿得放开他的衣带,他说的气虚她自己心里明了,她经常头晕,几次甚至晕得站不住。
「我想先泡热水沐浴。」她说。金寅点头,他弄了一盆热水,脱了她的衣裳,抱她入盆。她又瘦了,即使她一身都是诱惑,金寅仍是忍着没有动作。易喜明白他是铁了心不碰她,但无妨,相较於早上他无所无踪,现在易喜觉得很幸福。「身子泡暖了,还是吃点东西。多吃点r0U,都是你喜欢的菜。明早我再送你回去。」金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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